新社会主义农民

么么哒莫莫

莫召奴谈无欲复出

莫召奴:“月才子别来无恙”
谈无欲:“莫召奴久违了”
莫召奴轻笑:“无欲天山水怡人哪月才子身形不似当年清减”
谈无欲挑眉:“东瀛鱼虾补气啊南朱雀发量大有增长”
“故人再会,小小玩笑。请”莫召奴一躬身,“哈~”谈无欲回一礼“谈某十年前功体尽丧,退隐之际有莫召奴相送,今时再出,又有莫召奴相迎,是谈无欲之幸”

剑随风地冥父子

“爸爸,我妈妈是谁呀”小小的剑随风趴在地冥腿边,在被无视了十一次之后依然不死心地问道。“没有,你没有母亲”繁忙的剧作家像是终于也受不了似的终于从他的剧本中抬起头,伸手把面前聒噪小儿子的头发揉得更乱。“爸爸骗人!”剑随风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嘟嘴,“我为什么会没有妈妈……”在逐渐长大的日子里,剑随风对自己的母亲依然一无所知,然而在地冥依旧整日忙于剧场的空白时光中,他对自己母亲有了更多的猜想,有时候他会想自己不是地冥亲生的孩子所以没有妈妈。以地冥的性格无聊了随手捡个小孩子回来玩也很有可能又或许自己的母亲不喜欢父亲是被强迫的,生下自己后就悄悄离开了。不,她不可能离开得了,被父亲做掉才更有可能,如果是这样,难道自己要像父亲剧本里的愚蠢的“大侠”一样陷入父亲与母亲两难的选择中吗?想到这里剑随风不免一阵恶寒并暗暗祈祷不要这样……再后来,直到他厌倦了永夜剧场无聊和虚伪,他到了苦境游历,希望能闯出名号来完成自己做“大侠”的愿望,哪怕是像地冥剧本里写的那样“愚蠢”。只要自己出名了,父亲一定会多注意自己,说不定还会说说有关母亲的事呢。当然这一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某一天,他与蝴蝶君正在酒楼喝酒。楼上正有人说书“且说那楼至韦驮与天之厉激战不下,竟遭暗算,为天之厉魔晶贯体,大战过后天之佛欲炼化邪氛无功,却弄巧成拙使其蕴生自我意识……最终生下魔皇”“咳……”说到动情处,那说书人还猛灌了一大口茶。生下魔皇生下魔皇生下魔皇这几个字在剑随风脑中阵阵回响直震得他两眼发直,难怪父亲对母亲闭口不谈,原来如此……他不仅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自己的母亲……“风仔,风仔,风仔!”蝴蝶君连叫了他好几声“什么事啊蝶仔”“别出神啦我们要去破那个地冥设的晶塔了”“哦……那我们走吧”剑随风率先走了出去。爸爸,我有点想见到你了,马上你的儿子就要出名了,你会高兴吗?而且,我已经知道妈妈是谁了。